身体

身体有时候是一个只用来发声的器械,却高级不过乐器。它似乎是被发声,而不能够使发声。

有时候,想腐坏,就是这个身体。一边保持可能的干净,一边为其布下慢慢销蚀的语句。有时候它获得快乐与感受哀痛的反应是一致的,因为它只是一个发声的器械。

只有做梦的时候它是诚实的,它偶尔攀上了乐器的高度。它可以远望,可以像一名旅客那样表达自己的想法。

记忆是短暂的。所以没有真正的缓慢。你感觉到的慢,是你身体的贪婪。

暂时在这里:http://dark-ly.blogbus.com/

沉瞳小朋友:

今天给往事记了一笔流水账,然后,挖了一个树洞放好了。

昨天的怒放演唱会上,当全场合唱“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时,大荧幕照出了一位女观众,她穿着白色上衣束着马尾,用力的挥动双手忘我的唱着,有一种无畏而幸福的神情。大家都用自己的肢体语言,自己的声音,来表达自己渴求的自由。那时候,我很想把这份坦然传递给你。

就好像去年冬天我看见的那个黄耀明神采飞扬少年般的表情,就想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你,就是一直具有那样的自由情怀的。

虽然我与你,也没有几年在一起。

豆瓣上说要写关于老狼的故事,我想起的第一件,是2003年的仲夏,我总是听着那盘《青春无悔》给你写信。

亲密的你,我可以看到你灵魂的背面。

mogu


13

14

15

16

愉 快 的 一 天



喵,绿

树洞的寂寞

树 洞 的 寂 寞。

好饲养员

好 饲 养 员。

坏饲养员

坏 饲 养 员。

看猴子1

看 猴 子。

看猴子2

拍 猴 子。
 
say hi to 犀牛

问 候 好 朋 友 犀 牛。

耳朵君!

耳 朵 君。

找不同

找 不 同。

旧疗养院。


疗养院01

疗养院02

疗养院,还是冬天好看。

发生在2009年2月。在疗养院里遇见了羊、工厂和石阶上的花朵。所有这些,包括那双眼睛与手,都该在前面加一个字:旧。

不知道吧,这也是一个甜蜜的字。

Everlasting Light

睡着的

Mono

My Little Fish o 0


fishgirl01

所谓代入感

“但后来,我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他从他那真空的空间,从他那荒原狼似的离群索居的角度出发确实赞赏并热爱我们这个小市民世界,他把这个世人的小天地看作某种稳定的生活,看作是他无法达到的理想,看作故乡与和平,凡此种种,对他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似乎在作巨大而无望的努力,想通过一条缝隙钻入一个小小的和平世界,在那里定居下来,哪怕只住一个小时也行。”

《荒原狼》



怀着热情去看半个月前就下好的南茜的情史,没想到中间走神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万芳专访,尽管几位主持人都对她提了相似的几个问题,她的回答仍是很让我听不腻。再接着看南茜,她的声音很好听,有些男孩子气,在我觉得是很自然的。其它的有些部分,似乎用意过于明显了,而为了另一些朴素而真切的部分,我决定不去说它的坏话了。

为什么我喜欢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进行排名,却不喜欢对它进行打分呢。同样是很不客观的啊。

今天忽然想翻出南茜来看,是由于昨晚的梦吧。梦里的每一个表现,都是从许多个自己中,挑选出那个瞬间应该有的样子,就串成了一个梦。而醒着的我们,是被哪一双手挑选着的呢。

直白。


今天反复想起的一段:

“我跟守财奴一样,攒着眼前的运气眼前人,一点一点挥霍我们相处的时光。永桔离开我去做他事情时,不成文默契,我们绝不留恋,吻别,最稀松平常的仿佛他不过是到街口超商买些食物马上回来,或他在浴室暗房冲洗照片儿我去办公室和学生谈话。我们甚至回避眼睛,害怕看见了自己的软弱。别离前夜,我们不做佳节又重阳爱,因为,因为那真是太惨了。我们会提早一天两天,且故意草草,严防伤别所掀起的恐怖 ** 将我们歼灭。前夜,我们会去有家庭的朋友家度过。根据经验,切忌族以类聚,言不及义的斗嗔斗笑都讥,或泡吧泡KTV,酒精声光,轻易便瓦解情绪,搞到一塌糊涂。”

《荒人手记》


你知道吗,我转头去看窗外的夜,夜已黑的分不清界限,这个时候,我觉得最安全。先前的心慌没有了。现在想做的,是放下所有,抱着你的公文包,在客厅的沙发上入睡。

刚才有一下,我关掉了房间所有的灯。那时候我的不理性在漆黑中变得井然有序,那个世界友善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于是我听见并看到了,时光徐徐回返的模样。

  • 登录
  • 日志 RSS
  • 评论 RSS
  • 中国博客网